谁在割裂大运河的文化动脉:有的小镇用仿古建筑替代本地古建

核心摘要:如果说长城是中华民族挺立的脊梁,大运河就是中华民族流动的血脉,是一条承载着密集文化基因的大动脉。中国的大运河是人类文明史上开凿最早、里程最长、工程最大的人工河流。它凝结了中华先人适应自然、改造自然、与自然和谐共处的中国智慧,同时积淀了丰厚的历史文化遗产,是活着的、流动着的中华文化遗产。对于家在大运河
 如果说长城是中华民族挺立的脊梁,大运河就是中华民族流动的血脉,是一条承载着密集文化基因的大动脉。
 
中国的大运河是人类文明史上开凿最早、里程最长、工程最大的人工河流。它凝结了中华先人适应自然、改造自然、与自然和谐共处的中国智慧,同时积淀了丰厚的历史文化遗产,是活着的、流动着的中华文化遗产。
 
对于家在大运河畔住的人们来说,无论它是清澈还是混浊,无论它是浩瀚还是涓细,无论它映照的是孤帆远影还是现代高楼,这条文化长河都是祖祖辈辈赖以生存的家园,是酣畅淋漓的劳动场面,是富庶繁华的市井生活,也是波涛滚滚的乡愁记忆。
 
进入21世纪以来,围绕着申遗工作,大运河的保护得到沿线城市和民众越来越广泛的关注。
 
由于保护涉及面广,历史欠账太多,建设性破坏、破坏式开发严重,大运河的保护利用迄今仍然面临困境,现状不容乐观。
 
2014年,大运河被列入世界遗产名录,进入世遗时代的大运河如何在新起点上再出发?它将担当怎样的新使命,获得怎样的新生?
 
与目前中国很多文化遗产保护面临严峻挑战一样,中国大运河的保护困境也无法避免,甚至更难。
 

本文图均为 微信公众号:半月谈 图
 
仿古建筑千城一面,建设性破坏贻害多多
 
“山东微山湖北端的一座古镇,京杭大运河穿镇而过,曾经号称运河四大名镇之一。但后来因为搞旅游开发,将运河沿线极具本地特色的古建筑都给拆掉,一律改建成了与南方沿河小镇样式雷同的仿古建筑,失去了原有的历史文化特点。”聊城大学运河学研究院院长李泉告诉半月谈记者。
 
这样的现象在大运河沿线并不鲜见。山东省济宁市文物部门的官员说,当年运河闻名的商业区——竹竿巷,早在20多年前就有类似遭遇。
 
“往昔漕运繁盛时,南方的漕粮船带来了大量的南方竹子,竹竿巷的名字即由此而来。上世纪90年代,竹竿巷还都是明清老房子,电视剧《武松》就是在这儿拍的,根本不用人工搭景。但在1995年前后,这些古建筑全被拆了,取而代之的是千篇一律的仿古建筑。”
 
“运河承载着千年历史文化,是老祖宗留给我们的宝贵遗产。破坏式开发改变了运河的真实性、完整性,这种人为的建设性破坏其实就是一种文化割脉行为。”山东大学旅游管理系教授王晨光说。
 
“运河分段来看很平常,但是连起来就是鸿篇巨制。”浙江大学人文学院研究员王水法说,“运河作为线性遗产,沿岸各段要串珠成链,又要和而不同。”
 
“一哄而上”打造景区,沿线旅游冷热不均
 
在大运河成功申遗后,各地普遍加强了对运河的开发利用,纷纷打造景区,但沿线旅游冷热不均。
 
半月谈记者在江苏采访时发现,分布在扬州城区和高邮城区的遗产点,主要以园林、建筑为主,延续性和完整性较好,大多数已经成为名胜古迹和旅游景点。
 
扬州盐商历史遗迹卢宅作为淮扬菜的餐饮场所对外开放,旺季一房难求。
 
而在江苏淮安市清口枢纽,虽然作为运河水利工程遗存片区,49平方公里的“块状”遗产区面积远大于很多运河“带状”遗产区,但一些申遗时建设的遗产点乏人问津。
 
清口枢纽是中国大运河上最具科技含量的枢纽工程之一。半月谈记者走访了该遗产区的顺黄坝遗址、惠济祠遗址。
 
在顺黄坝遗址记者看到,遗址区铁门紧锁,里面荒草丛生。待看管钥匙的村民打开大门后,仅看见一个工棚罩住了一个挖掘出的土坑,一块破布盖住了坑底的“清代埽工遗迹”。
 
而在惠济祠遗址,乾隆题字的碑文因长年风化漫漶难识,坝体上的砖块还能依稀辨别出“钦工”字样。展览馆同样大门紧锁,人迹罕至。
 
(责任编辑:小编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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